颌处冷硬的弧度。
谭颖不知是察觉到了异样,还是不满电话那头过分地安静,嘟哝道:“喂,云昼?你咋不说话呀?”
回答她的,是一道凉薄压抑的声音:
“她跟你说过,她想要离婚?”
语调并无太大起伏,可离婚二字缓慢而出,清晰又重若千钧。
谭颖的酒一下吓醒了。
喝了酒的脑子本就轴,再加上一时空白,下意识问:“卧槽,你是……?”
招招在卧室里跑来跑去,撞开了厚重窗帘的一角,窗外昏靡的光线透过那条缝隙倾泻进来,映照在京时延的脚边。
他站在半明半暗处,脸上的神色也阴晴不定。
“谭小姐,你应该不陌生,云昼的丈夫是谁。”
这并不难猜。
只是方才谭颖还抱有一丝侥幸。
现在,人被浇了个透心凉。
男人声调听起来冷冽如冰,再度询问:“云昼说过,她想要离婚?”
“没……没说过。”
谭颖头皮发麻。
内心疯狂喊救命和草。
“京先生,你听我解释啊!”
为了力争云昼的清白,摆脱自己挑拨离间他们夫妻感情的嫌疑,谭颖语速飞快,带着些手足无措的慌乱。
“云昼没说过她要离婚,相反,她还信誓旦旦地告诉我你们不会离婚。”
京时延讳莫如深的眼底掠过一丝清明。
紧接着,听到电话那头道:“连我都佩服云昼的意志力了,你这刁钻的寻求另一半的要求和规定,她竟然能那么肯定自己不会爱上你。”
“所以你放心好了,云昼跟我不一样,她不会出轨,不会离婚,也不会爱上你。你可千万别迁怒她。”
谭颖再三保证。
生怕云昼被拖累。
可说完,才察觉到电话那头,安静地诡异。
窒息。
“喂?京先生?你还在听吗?”
“我想我解释的更清楚了,你应该不会迁怒跟我们家的合作吧?”
随着谭颖忐忑的几次询问,京时延才如同噩梦初醒般回神。
脊背僵直,垂在一侧的手臂处脉络涌起,他的下颌处肌肉都是咬紧的。
空气凝滞而压抑。
原来……
云昼说不会离婚的原因。
是她,永远不会爱上自己。
云昼这一觉睡得很舒服。
床的另一侧,像往常一样,没了京时延的温度。
他的作息觉大多数时间是非常规律的,云昼已经习惯了他少于常人的睡眠。
简单收拾下楼后,沙发上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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