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停在了京时延病房门口。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穿堂风倏然而过。
病房的窗帘扫过台檐,如同站在门外女人被风掀起一角的裙摆。
而她也像那一阵掺杂着花香的风,直直吹进京时延的心底。
“京时延,我来了。”
像是风尘仆仆,终于赶到了自家需要撑腰的小孩身边。
京时延享受这样被关怀,站在比云昼更弱势位的时刻,他半靠在床头,“欢迎光临。”
云昼走到床边打量他,哪怕他说得再云淡风轻,到底受了伤,淡淡的药味萦绕,他眼窝下也有青灰,下巴处蓄了新长出的胡茬。
比她想象中的要好,但病容犹存。
因为担心,她打量的认真,目光大胆而直接的在京时延脸上游弋。
而京时延就这样大大方方的,目光始终追随着云昼的视线。
直到云昼终于确认完毕回神,莹润的双眼这才猝不及防撞入男人漆黑的眼眸。
“看过了,安心了?”
云昼不知怎的耳廓有些发烫。
薄薄的眼皮上下掀动,让他的眼神像如有实质的羽毛。
云昼目光想要闪躲。
怎么就开始心虚呢?
“我……我去找医生了解一下情况。”
说完,她转身,忽然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掌心的烫意却层层渗入皮肤。
云昼受力坐在了病床边缘。
腰臀处贴在了男人凑近的胸膛。
一声压抑的倒吸气擦过耳畔。
羞赧感烟消云散,云昼如临大敌的绷直了身体,“我碰到你伤口了吗?”
她急得想起身,那只将她手腕按在床上的手却越发压实。
京时延另一只手臂云昼后腰环伸了出来,灼热的手掌贴近她小腹的位置,宽松的病号服下,依稀可见他肌肉轮廓清晰的手臂。
云昼几乎整个人都被圈进京时延胸膛,隔着薄薄的衣衫,她能感受到京时延身上的温度。
男人的话息尽数擦在云昼耳畔。
“你换洗发水了?”
他们身上的味道,本该是同源同系。
可现在,一个是属于病房的消毒水味。
一个,是陌生的馨香。
“我去棠棠家睡了一晚,用的她的。”
京时延的鼻尖蹭了蹭云昼脖颈间的长发。
呼吸洒落下来,有些痒,有些——
烫。
云昼出于本能的往前躲了躲。
很快腰上的力道收紧了些。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云昼,我很想你。”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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