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走到结婚这一步的,不过我相信时延的选择,也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豪门之间,很难有真心相爱走入婚姻的夫妻,你们虽然是相敬如宾,但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感情对于京时延的人生而言,是最多余的。
但看着京重山鬓边的白发,他轻点下颌,“我跟云昼,会好好培养的。”
云昼当然也不会当真,配合着京时延,羞涩中带有一丝期待地看了京时延一眼,把女儿家的娇羞演绎的淋漓尽致,“爸,我会跟时延好好相处的。”
但她漂亮的眼眸毫无征兆地撞入京时延古井无波的视线。
眉目柔软清润,像是蕴着一汪春水,澄澈透明,仿佛有着一眼能让人看穿所有心思的单纯。
叫人轻敌。
这样的眼睛,仿佛天然适合说谎。再伪劣的谎言,再低端的伎俩,在这样纯然的注视下,也会变得真挚。
如果不是感知到她说谎时下意识屏住的呼吸,就连京时延也险些认为,这是云昼的真情流露。
不过。
印象里,这是云昼第一次喊他时延。
温和的,清软的。
像撒娇。
京家家大业大,人丁兴旺。
在这样的权利世界中生长,很难有几分纯然的真情。
这顿饭依旧吃的不安分。
阮香萍当初想让京文杰娶云昼的算盘打得那么响,明眼人都能看穿她的目的,她也不在乎。可就是这么响亮的算盘竟然还能落空。
多少人背地里看了她的笑话,阮香萍难免心有怨气。
云昼如今一步登天,这股怨气自然不敢对着云昼发,更不敢对着京时延发。
徐静淑便成了她最好的撒气桶。
饭吃到一半,阮香萍主动提杯,“不管怎样,还是欢迎小昼成为我们京家的一份子。兜兜转转,还是我们的缘分未尽。”
她话说得漂亮,可旋即话锋却又一转,“但话说回来,小昼能跟时延在一起,还多亏了静淑的撮合呢。”
徐静淑当初故意把汤洒在云昼身上,引云昼去了京时延的别墅这事,可没瞒过阮香萍。
兴许,那真是京时延和云昼结缘的开始。
只不过阮香萍心知肚明,徐静淑本意当然不是撮合,而是为了借京时延之手,毁了这场联姻。
而京时延,最讨厌别人的利用和算计。
果然,阮香萍笑里藏刀的一句话,让餐桌上本就如泡沫般一触即破的温馨瞬间荡然无存。
不知情者不明所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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