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钟小艾那么温和了。
“我……”侯亮平愣住了，举报还能有什么意图，不就是被对方逼迫压榨过？
“我现在告诉你，你们这个老同学，从进入体制后，先后收到过四次举报，一次是他成为工业改革司副司长前，一次是他从副司长晋升司长前，一次是他从工业改革司调任辽省省委常务副秘书长前，第四次就是这一次，你明白了？”钟阳继续说道。
“明白了！”侯亮平点头答道。
“那你说，你明白了什么？”钟阳松了口气，还不是不可教。
“对方在工业改革司这种重要部门肯定没少贪！”侯亮平认真说道。
“！”钟阳听着侯亮平的回答，握住手机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差点没忍住砸出去。
“洛城很有能力，竞争对手也很多！”钟小艾急忙帮着找补。
钟阳深深的吸了口气，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都提醒到这个地步了，这两个蠢货还能找出这么清奇的回答角度，他现在都有些怀疑钟小艾是不是他爸亲生的了。
体制内进一步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谁的竞争对手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