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流畅的脖颈与肩头,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晦暗的贪欲。
她馋得要命,冷着一张脸,舔了舔下唇。
好想咬一口。
就一口。
因为尝过一次神血的滋味,那滋味浓烈甘美,让人难忘。
芸司遥的身躯缓缓前倾,脚步轻得像一片羽毛,不知不觉欺身而上。
鼻尖几乎要蹭上他微凉的脖颈。
她双目微眯,露出一口细碎的白牙,对准那处最致命、也最诱人的命脉,毫不犹豫便要落口咬下。
“嗯?”
一声极轻的闷哼突然响起。
芸司遥唇瓣悬在半空。
齿尖还抵着他微凉的皮肤,只差那么一点点……
“你在做什么?”
沧洺那双清冷的眼正沉沉地锁住她。
芸司遥抬起头,和他四目相对。
“我……”她顿了顿,故意往沧洺颈侧嗅了嗅,皱起眉,“我刚醒,闻见你身上有股怪味,想凑近看看是不是沾了什么脏东西。”
“脏东西?”
“对啊,”芸司遥一脸无辜:“谁知道你突然醒了,吓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