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只有三从四德依附顺从,也不应该只活在旁人的规训里,女性要有自由意志勇敢把握自己的人生。她给我们念秋瑾的文章,何香凝的文章。我们听得热血沸腾,以为可以换个活法。谁知我逃不了我的命,江老师也没逃过她的命。”
沐阳阳说:“江老师很可能不是掉进河里的,而是被沉入河里的。”
梁落提出疑问,“江蓉那时候已经生了孩子。丈夫死了孩子还在,按当时的族规守寡抚养孩子就行了,没必要以死守节啊。”
老人说:“我嫁去外村,很多事都不知道了。不过......”老人想了一下,“我爸爸一直在,他应该知道事情的经过。”
三人跟着老人回到了家里。老人的父亲躺在床上,他枯瘦如柴,面色灰败,双目深陷,眼皮半耷,枯手耷拉在床边。老人说:“这就是我爸,我把这边归置归置。后天我儿子就来接我们去镇子里了。”
老人在自己父亲耳边说了几句话,谁知老人的父亲原本微弱的呼吸骤然急促,枯瘦的手指猛得攥紧床沿,接着手臂一挥,将放在床边凳子上的水缸打翻在地。他喉咙里挤出低哑的嘶吼。
题安他们没听清吼的是什么,但他们知道意思,让他们滚。
他们赶紧起身退了出来。
老人走出屋子,“他可能是不愿意讲以前的事。”
题安说没关系,那就不打扰了。
可爱的老太太像少女般狡黠一笑,“警察同志不忙着走,我爸脑子一会清醒一会糊涂。清醒的时候不愿意多说,糊涂的时候说不定能说出点啥。你们在院子等一下,他糊涂的时候我套他的话,江老师对我那么好,我也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正是正午最热的时候,三人等在屋外,身上的汗浸湿了衣服,一直喝着水也感觉不解渴。
沐阳阳说真想来半颗西瓜。
过了一个多小时,老人从屋里走了出来,她表情凝重,“江老师确实不是失足。江老师在他丈夫死后四年,她又怀孕了。族人按照当时的族规,把她关进猪笼,沉入了湖底。”
果然,江蓉的死是谋杀。
梁落问:“怀孕?那孩子的爸爸是谁?没有站出来保护江蓉他们母女吗?”
老人摇摇头,“根本不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谁。江老师没说,也没人站出来。”
老人眼里有了层雾,“我爸说江老师就沉在后山那片湖里。湖边就是镇魂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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