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等,没有发现机械性损伤,但通过牙齿和胫骨、股骨部位的骨粉泡出的液体定性和微量捕捉,可以确定死者当时被同种镇静类迷药迷晕。生前烧死的可能性大大提高。”
题安感叹,“十五年前的骨粉还能查出有没有镇静类药物!”
林姐笑着拍了拍她身边的白色庞大机器:“火烧、泥土、腐烂破坏不了骨质里结合的药物残留,这是咱们这台液质联用机的功劳,灵敏度很高,可以抓到纳克级微量药物。”
“科技改变everything。”题安高兴。
林姐说:“题队,也别高兴太早了,目前我这儿只有这些信息。仅仅凭着受害人生前被烧死这一个线索,远远不够。”
题安说:“三人都被同一种镇静剂迷晕,这就是并案的条件之一。”
题安接着去了证物保管处,这种陈年积案的证物都放在旧库房,库房纵深狭长,常年避光,头顶一排老旧蒙着薄灰的日光灯。
保管员老陈拉开铁皮柜门,找到案件编号日期的密封证物盒递给题安。
题安掂了掂,真轻。
老陈开玩笑:“这里最重的就是那几块砖头和一些小玻璃瓶。其他都是些纸和相片,没了水分脆得很。”
题安说:“实在没线索,就从这几块砖头查起。”
老陈说:“当年负责案子的老葛老夏拿着砖头翻来覆去地看,没什么有用的价值。只能证明是柴油以及嫌疑人用了助燃物,柴油嘛到处都是,确定不了来源。”
老陈的话让题安的心凉了一半。
题安坐在办公桌前仔细端详着放在密封袋里的砖头,砖头凹凸坑洼,表层还残留着干涸发黑的柴油渍迹。题安看向排查台账,老夏老葛他们围绕柴油来源做过数轮摸排,翰兴大大小小的加油站公家私人炼油点都查遍了,留了十几个存油样瓶。
题安想着当年受设备技术局限影响,当时排除的线索未必现在走不通,他要把之前所有查过的线索再查一遍,哪怕是走一遍冤枉路,他才觉得安心。因为他始终觉得世界上不存在完美犯罪,陈年旧案突破口往往就藏在此路不通的线索里。
题安拿着砖头和存样油瓶到了技术科找到了理化技术员小马,小马是刚转正的实习生。
题安问小马是否可以对比砖头上的柴油和哪个加油站或炼油厂的存样相同。
小马拿起证物袋看了看,“队长,理论上可以,把油渍粉末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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