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的,质朴的干劲。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梁思涵。
县治沙办的那个女科员,她去办业务时见过两次。
梁思涵正拿着一个本子,在跟那个年轻男人说着什么。
视频里,年轻男人开始发钱。
从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掏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一组一组地发。
“张树根,一百!”
“李瘸子,五十!”
村民们拿到钱后那发自内心的狂喜,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赵静的心跳开始加速。
这不是演戏。
没有哪个剧组,能请来这么多表情如此真实的群演。
也没有哪个骗子,会用这种方式撒钱。
视频的后半段,是那个叫苏平的年轻老板,跟直播间观众的互动。
一个嘉年华,一棵冠名树。
当她听到苏平说出那套关于编号、定位、挂牌、终身补种的规则时,她彻底坐不住了。
这哪里是个种树的。
这分明是一个商业逻辑清晰、执行力爆表、而且极度擅长拿捏人心的商界高手。
他把一棵几毛钱的树苗,硬生生玩成了一个融合了情感价值、社交属性和长期服务的金融产品。
赵静关掉视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点开苏平的招聘信息,又看了一遍。
月薪六千到一万。
这个工资,在县城里已经算是顶尖水平。
她之前在建材公司当财务,累死累活一个月,也就七千多。
公司倒闭后,她赋闲在家,一边照顾生病的母亲,一边投简历。
可县城太小了,好的岗位早就被人占了,剩下的都是些一个月两三千的文员工作,她看不上。
这个苏平,给得太多了。
赵静的心思活络了起来。
她母亲的病需要长期吃药,每个月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如果能在家门口找到一份高薪又专业对口的工作,那是再好不过了。
她唯一担心的,就是乌拉村那个地方。
她重新拿起手机,给苏平发了消息。
赵静:视频我看了,明天上午九点,我准时到乌拉村。
苏平:“好的!”
一晚上找到一个财务,苏平觉得还可以。
公司的一角一角完成了。
……
梁思涵回到家时。
父亲梁有田正蹲在院门口,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
“回来了?”
“嗯。”
梁思涵从车上拎下一个文件包,那是她作为监管组长的全部家当。
梁有田磕了磕烟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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