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伴注意的。
“你就不想争取点什么?”
梁思涵往前走了一步。
“给你透个底,治沙专项资金、林地特许经营权、大型机械补贴这些都是县里能给的。”
“你一个人扛,能扛多久?”
苏平没直接回答。
他在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
县长来,无非两种目的。
第一,核实情况。
省里的督办函压着,市里催数据催得急,哗众取宠骗补贴的皮包公司,得亲眼看看。
第二,树典型。
如果确认树真的活着,乌拉村就会变成县里应付上级考核的一张牌。
“民间资本自发参与荒漠治理”这个标签往年终报告里一贴,够赵建国在市里的环保述职上吹半个小时。
两种目的,都对他没坏处。
但都有风险。
核查意味着有人会来数树。
他种了多少棵,死了多少棵,活了多少棵。
这些数字一旦被官方记录在案,后续每个月都会有人来复查。
系统的存活率是百分之九十。
这个数字放在实验室里叫成果,放在鬼见愁这种地方,叫不可能。
正常情况下,乌拉沙漠的树苗存活率不到百分之十五。
县里去年花了一百二十万,八万棵沙柳只活了一万二。
他五天种了四万多棵,按系统数据,目前存活一万六千。
存活率接近百分之四十。
这个数字已经够炸裂了,但还在可解释的范围内。
可如果继续种下去,总存活率持续维持在百分之四十以上,甚至往上走。
搞林业研究的专家一看就会觉得不对劲。
所以他需要控制对外暴露的数据。
系统给他的是百分之九十。
对外展示的,最好压在百分之三十到四十之间。
这个区间既能让县里觉得他有真本事,又不会夸张到引起技术层面的怀疑。
至于怎么压简单。
沙暴。
鬼见愁这种地方,隔三差五就来一场。
每次沙暴都会带走一批树。
死掉的树他不补报,新种的树他照常上报。
纸面上的存活率自然就被稀释下来了。
另外再过一些天,他成立一个沙漠抗旱抗倒伏研究所。
到时候长线布局,树苗存活这么多,也说的通了。
苏平把这套逻辑在脑子里跑了一遍,确认没有漏洞,以后的目标也清晰。
“争取当然要争取。”
苏平开口了。
梁思涵眼睛亮了一下。
“但不是现在。”
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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