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才进来的,我听到外面说话的声音,就把匕首拔了出来,打算鱼死网破,能杀一个是一个。”
她的目光看向里屋,“是藤原澈先冲进来的,我听到门响就动手了,砍到了他,后来藤原纪言才进来。”
佐藤健次郎沉思一会儿,问她:“这位藤原纪言是个什么样的人?”
藤原百合想了一会儿,像是在找合适的形容词,“他跟藤原宗介很不一样。
他和我说,一幅梵高的画不等于画布加颜料的钱。母亲关心藤原宗介是因为爱,不是交易。”
佐藤健次郎品味着这番话,良久才开口:“那你信任他吗?”
藤原百合没有犹豫:“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