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万山得罪了威远侯之后,铺子被官府封了。
后来案子结了,铺子解了封,但京陵城没人敢接手。
不是不想,是不敢。得罪了威远侯,在这京陵城做生意,谁都得掂量掂量。
当然威远侯也没有表示什么,
但是,世事就是这个样,他没有表示,别人也不敢去试探。”
王德茂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那个醉仙居。东家姓郑,叫郑志鹏。
这个姓殿下想必猜到了,荥阳郑氏旁支,正经的世家出身。
明面上是个商人,背后站着的就是荥阳郑氏本家。
京陵城里郑家的产业不下三四十处,醉仙居只是其中之一。”
赵凡没说话,听着王德茂继续说,
“郑家做生意就是这样。不在乎赚不赚钱,在乎的是那个招牌在不在、名气响不响。
醉仙居开了三年,生意不温不火,郑家从来没想过要关,也没想过要改。
开着就行,赔也赔不了几个钱。”
赵凡问道,“也就是说,这家店,不是钱的事。”
“殿下说得对。不是钱的事。郑家不缺那个银子,他们要的是面子。
醉仙居开在南市最热闹的地段,门面气派,来往的客商都看得见那是正确的。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