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养猪,得了个“好活”。
两年时间里,他始终闷闷不乐,觉得是家里穷,没给排长送礼,才成了猪倌。
一九八八年十月七日下午,邵江彬不知因为什么事,又和排长怄了一肚子气。
后来碰到耿学杰,两人便溜出军营,找了个小饭馆,边喝边聊。
具体聊了什么,外人无从得知,但话题肯定离不开排长,不外乎是两人一同发泄不满。
结果,越说越来劲,越说越生气,借着酒劲,决定晚上干掉排长,然后携武器潜逃。
说白了,就是一时冲动,逞一时之快。
毕竟还是两个孩子,一个当年二十岁,另一个才十九岁。
而且,他们并没有计划好杀人之后的逃跑路线。
八日凌晨,趁着月黑风高,邵江彬、耿学杰打着手电,摸进了排长的房间。
劳改农场只有一个单独的武警排驻扎,排长江波自己住一个单间,这为他们提供了便利。
进屋后,邵江彬掏出匕首,几下将排长捅死,然后从抽屉里拿走武器库的钥匙。
两人各偷走一把折叠式五十六式冲锋枪,还有一千一百四十七发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