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将小翠的嘴一针一针地缝了起来,一边缝,一边咬牙切齿地咒骂。
缝完之后,他仍觉不解恨,竟又残忍地将她的下体也一并缝住。
小翠疼得浑身剧烈颤抖,脑袋一下接一下地往墙上猛撞。
党成喜端详着自己的“杰作”,嘿嘿一笑,居然还问她手艺怎么样。
又过了一会儿,他的气渐渐消了,走到小翠身边,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竟觉得颇为满意,觉得自己的活计相当不赖。
他心情一好,倒又觉得不能让她就这么早早死了,于是爬出地窖,跑到村诊所买了些消炎药和纱布。
可万万没想到,第二天准备给她上药时,小翠已经疯了,正把自己的粪便往脸上涂抹。
两天之后,人就彻底不行了。
即便如此,党成喜仍不肯给她留具全尸,拿刀割去了她的乳房和阴部,扔进一个早就备好、灌满福尔马林的玻璃瓶里。
完事之后,趁着夜色将小翠的尸体拖了出去,埋在了果园的一棵梨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