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而是展开来反手罩在了雪帝头上,把她整个人裹了进去。
“你身子还没好利索,淋不得雨。“他说,“我皮糙肉厚,淋一淋无所谓。“
雪帝被外袍罩住,眼前一片暗,只能从衣料的缝隙里看到殷无咎模糊的轮廓。她闻到外袍上自己身上残留的皂角气味,以及近在咫尺的、属于殷无咎的另一种气息——干燥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草木香,像是他殿后那棵不知名的赤树叶子被晒透了之后散发出来的味道。
她站在外袍底下,没有动。心跳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她怀疑殷无咎也能听见。但殷无咎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替她把外袍拢了拢,然后两个人就那么站在廊下,一件外袍拢着两个人,雨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铜铃叮叮当当地响着。
那是雪帝在魔域的第二十三天。
第二十五天清晨,雪帝照常去后院浇水,蹲在墙根一看,那株紫花苗的顶端冒出了一个小小的花苞。花苞只有指甲盖那么大,紧紧裹着,颜色是极浅的淡紫,要凑得很近才能看出来。她蹲在那里看了那只花苞很久,然后起身去前殿找殷无咎。殷无咎正在看一卷文书,她推门进去的时候头也不抬就说:“花苞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