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他才说道:“尽人事,听天命。”
周秋白笑了:“这就够了。”
走出一段距离后,周秋白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独孤府的方向。
那座府邸在暮色中若隐若现,像一头沉默的兽。
“毒这东西……”他轻声说道,“伤人,也伤己啊。”
杨孤云没有接话。
这个世界,每个人都在挣扎。
独孤博挣扎着想多活几年,独孤雁挣扎着想保住爷爷留下的一切,而他们也在努力寻求自己想走的道路。
没有谁比谁更容易。
但路,总得走下去。
暮色四合时,独孤府的书房里点起了灯。
独孤博没有去正厅,也没有回卧房,而是独自坐在书案后。
案上摊开着几卷医书,墨迹已干,他却久久未翻动一页。
门被轻轻推开,独孤雁端着茶盘走了进来。
“爷爷,喝点参茶。”她把茶盏放在案上。
独孤博“嗯”了一声,却没有动。
独孤雁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沉默片刻,才低声问道:“您觉得……他们会帮忙吗?”
“已经帮了。”独孤博终于收回目光,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杨孤云写了信,周秋白也答应了第一个请求。对于初次见面的人来说,这已经是极限了。”
他总不能用封号斗罗的威压强求吧?
那样做,先不说以周秋白两人的性子会宁死不屈,就算他两真同意了,恐怕也只是空头支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