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没有再多说,他对这个地方很明显地有些感兴趣。
于是他把提灯举高,沿着大厅的岩壁缓慢地走了一圈。
走到一处被两根石柱遮挡的角落时,他停住了脚步。
“你看这里。”他说。
伊迪斯走过去,举起自己的提灯,看到他面前的地面上有一个半圆形的凹槽,边缘被磨得异常光滑——不像是天然风化造成的,更像是被反复摩擦形成的。
她蹲下来用手指沿着凹槽的弧度划过,触感冰凉而平整。
“是石门,”福尔摩斯说,指尖在凹槽的弧度上停住,“或者某种可以旋转的石壁,这个凹槽是它旋转的轨迹。它被频繁使用过——这种磨损程度至少经过数十次开合。”
伊迪斯主动帮他拿着提灯,他的双手按在凹槽上方的岩壁上用力一推。
石壁纹丝不动。
“看来需要某种特定的触发机制。”他退后一步扫视周围,然后蹲下身从那几只宝箱中拿起一个铁质烛台,将烛台的底座对准凹槽边缘一个被忽视的小凹陷,轻轻一旋。
沉闷的摩擦声在空旷的大厅里缓缓响起,那扇石壁向内移开了约一人宽的缝隙。
缝隙里涌出的空气冰冷而干燥,跟外面那种带着异味的湿冷完全不同。
福尔摩斯重新接过提灯率先走了进去。
伊迪斯跟在他身后,两人肩并肩站在刚能容下两个人的狭小空间里,同时举灯照向前方。
这是一个比外面大厅小得多的密室,大约只有普通卧室大小。
地上倒着两具尸体——已经腐烂到只剩骨架和残破的衣物。
两具骨骼相距约三步,面对面倒在地上。
其中一具的手骨旁边散落着几枚金币,另一具的肋骨间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
“分赃不均,”福尔摩斯蹲下身,用指尖轻轻触碰那把匕首的柄部,“这把匕首刺入的位置是左侧肋间,从角度来看是正面刺入。是右手持刀,对方当时正面对他。而这位应该是争执的起因,可能是在分配的时候发生了冲突。”
他转向另一具骨骼,举起提灯照亮其头骨和颈椎,“这个人的右手抓着一把金币,左手伸向门口的方向。颈骨有明显的断裂痕迹,头部撞击地面的力量非常大。他可能是在刺杀了他的同伙之后,试图带着金币离开密室,但因为某种原因——也许是外面还有第三个等待他们互相残杀的人——他没能出去,最终死了。”
伊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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