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逻辑,虽然在物理学上说不通,但它自洽得让真正的科学家都忍不住拿起来笔来跟作者辩论。
或者至少是和科学界有密切联系的绅士,因为“两个世纪以后”之前两篇小说对细菌学说的支持都能证明其对科学发展非常关注。
还有“两个世纪以后”在《不该回来的人》结尾处对于讨论精神病杀人相关法律程序的部分写得非常准确,而这个时代的律法学习教材大部分都是由拉丁文撰写的——拉丁文通常是男性学习的东西。
第二个阵营是文学派——他们认为“两个世纪以后”一定是位天才的小说家。
第三个阵营最离谱——神秘学派的信徒们认为“两个世纪以后”可能真的来自未来。
一位自称研究过所有已知通灵案例的先生在报刊上说,作者很可能是通过降神会获得了未来的影像。
莫里斯编辑因此特意刊登:“本刊登出的文章不支持任何超自然解释,但尊重读者的想象力。”
与此同时,“两个世纪以后”的热度开始以一种连莫里斯编辑都没预料到的方式向外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