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破口大骂。
“马元昌,你是不是疯了!你带兵打节度使府,你也要背叛节度使吗!”
马元昌杀得满脸是血,用长枪指着周傀骂回去。
“老贼放屁!你意图谋害公子,煽动叛乱!我奉公子之命,持节度使令牌来平你的叛!”
“放你娘的狗屁!”
周傀彻底抛却了斯文,急得直跺脚。
“你这个蠢货中计了!公子早被一伙贼人掳走了,调兵令牌也是他们刚从书房偷走的!你被骗了,快让你的人停手!”
马元昌愣住了。掳走?偷走?
他手握长枪的手一哆嗦,回头去寻那个拿着令牌的公子“心腹”。
身后全是自家满脸杀气的兵卒,哪里还有那女人的半点影子?
徐青青早趁着两军交战的空档,偷偷溜走了。
“当啷。”
马元昌手里的长枪重重砸在石板上。他脸色死灰,嘴唇发颤,一拍大腿嚎了一嗓子。
“要命了!江州城门……被我让人开了!”
似乎在回应他们的言语,远处南门方向传来喊杀声。
周傀两腿一软,瘫倒在府门口。满眼绝望地看着声音越来越近。
完了,江州城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