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囚禁下去,好好一个人迟早彻底崩溃。你们当真忍心看着亲生儿子,被活活困死、耗死在屋中?”
金振南被怼得哑口无言,无可奈何,重重叹了口气,终于点头应允:“好,放人。”
他朝方有才递了个眼色,方有才立刻上前开锁推门,走入屋内牵住金婉平的手,将他带了出来。
此时金婉平脸上的血污早已清理干净、伤口妥善包扎,褪去了往日病弱萎靡的模样。走出房门的那一刻,他神色清朗、风采奕奕,丝毫看不出半分癫狂病态。
王副官望着眼前的金婉平,由衷赞叹:“这便是令郎?方才众人还说他疯癫失常,不过片刻诊治,竟恢复得这般完好!苗副官医术果然高超,真称得上妙手神医!”
王副官一个劲儿夸赞苗云凤,听得一旁的金太太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紫一阵,难堪至极,却无从辩驳,只能硬生生忍下满心愤懑。
重获自由的金婉平,如同挣脱牢笼的飞鸟一般,步履轻快、满心欢跃,快步冲出大厅,奔赴院中,贪婪地沐浴着屋外明媚的阳光。
看着金婉平安然脱困,苗云凤心中满是欣慰与畅快。她与金婉平本无半点血缘羁绊,可当初身陷牢狱之时,金婉平不惧风险、冒死为她通风报信,这份重情重义、舍身相助的恩情,她始终铭记于心。
人家能为自己豁出性命,她自然也能为对方挺身而出、担尽风险。此番冒险担保救人,她心底坦荡无悔,亦从不担心金婉平日后会为自己招惹是非。她深知,不冒几分风险,便护不住知己之人。
金婉平得以顺利脱困,可金振南与金太太夫妇二人,心中早已积满滔天恨意。他们虽对苗云凤恨之入骨,却碍于王副官在场,只能将满腔怨毒深深藏在心底,丝毫不敢表露分毫,更不敢当众发作、公开报复。
这场短暂的对峙就此落幕。苗云凤伴着王副官,一同返回了回春堂。
归途之上,王副官一路不停称赞苗云凤医术精湛、心性果敢,言语间满是欣赏。与此同时,他也满心疑惑,忍不住感慨:“金振南夫妇对待亲生儿子竟这般冷血无情、狠心极致,实在太过反常,令人费解。”
苗云凤闻言,只是默然不语,并未道出背后暗藏的隐秘真相。她不愿将其中纠葛告知王副官,徒增父亲的顾虑与负担。
她很清楚,今日若不是王副官镇住场面、强势压住金振南,仅凭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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