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在所谓的正道人士眼中,也终究一文不值。
此刻任中仁一只眼睛被生生打残,早已无法睁开,可仅存的另一只眼眸里,依旧盛满不屈的傲气。他是宁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的铮铮硬汉!
亲眼目睹这般惨烈景象,看着士兵还要再度动手施暴,苗云凤再也无法袖手旁观,当即厉声大喝:“你们住手!”
“你们何以对此人下此狠手?他究竟犯下何等滔天大错?他虽落草为寇,可曾残害无辜性命?至于劫掠之举,他所抢夺的尽是贪官污吏的不义之财,那些人本就死有余辜,与任中仁何干!”
站在一旁的刘副官闻言,发出一阵阴冷的嗤笑:“哎呦,你这番话可真是可笑至极!公然袒护十恶不赦的土匪,你究竟居心何在?大帅本就疑心你与土匪暗中勾连,今日你这番说辞,倒是彻底坐实了这桩罪名!”
苗云凤眸光骤然锐利如刀,直直扫向刘副官,厉声怒斥:“你一派胡言!我坐实了什么罪名?我何时勾结土匪?你又是哪只眼睛亲眼所见?”
刘副官胸有成竹,语气笃定:“你亲口唤他大哥,这般亲近相待,难道不是暗中勾连?此人名为任中仁,是斧头帮现任大当家,是实打实的匪首!你与匪首称兄道弟,便是铁证如山的勾结!”
苗云凤心知,此刻百口莫辩,再多辩解也是徒劳。她淡然一笑,语气带着几分冷冽:“好,刘副官,既然你一口咬定我与他勾结,那今日我便替他讨一个公道!”
话音未落,她身形骤动,趁刘副官猝不及防,跨步上前反手扣住他的胳膊,狠狠拧在身后,腰间短刀瞬间出鞘,冰凉的刀刃死死抵在他的脖颈之上,厉声呵斥:“刘副官!原来你一直对大帅心怀不满,蓄意伺机报复,是不是!”
刘副官瞬间脸色煞白,彻底慌了神,失声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何时对大帅心存怨怼?简直是无稽之谈!”
苗云凤根本不给他分毫申辩的机会。此人阴险狡诈、处处针对自己,早已令人厌恶至极。她抬手连拍三掌,等候在侧的心腹当即迅速围拢上前,准备就地生擒刘副官。
刘副官手下人马众多,见状立刻纷纷拔刀戒备,两方人马瞬间对峙而立,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刘副官又惊又怒,厉声嘶吼:“好一个苗云凤!你竟敢持刀挟持我!你这般行径,恰恰证明你理亏心虚,只能靠过激之举壮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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