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一听,眼中微怔:“噢?他背后还有指使之人?此事定然要彻查清楚!”
一旁的刘副官满脸不服,梗着脖子愤然开口:“大帅,您可别听她一派胡言!此事分明是他一人所为,何来旁人指使之说?你休要再胡乱攀咬!我与他素无半点亲缘干系,你这根本就是蓄意嫁祸于我!”
说罢,他又转头面向大帅,躬身回话:“大帅,我们早已查证属实,那王水生才是杀害府中官兵的真凶,是苗云凤故意将他放走!她如今这般说辞,不过是想推脱罪责,特意找来旁人顶替罢了!”
苗云凤听闻,冷冷嗤笑两声:“刘副官,说话总得讲凭证据!真相就摆在眼前,我擒来的这名凶徒,早已有人出面证实他的供词。若这般证词都作不得数,那你口中所谓的证据,又有什么价值?你找来作证的那个女人,娇娇的说辞,就句句合情合理?难道她就不会刻意胡编乱造?她与王水生之间,就没有半点私怨积仇?”
刘副官被问得张口结舌,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完整话来。他紧咬着嘴唇,扯了扯嘴角,强辩道:“总而言之,你的证据同样不够充分!王水生也必须捉拿归案,若要处决,便将此人与王水生一同问斩,我才心服口服。只杀此人、放走王水生,我绝不答应!”
大帅斜着眼扫视了一番刘副官,又看向苗云凤,忽然眉头紧蹙,沉吟片刻道。
“此事容我好好思量一番,再做裁决,你们二人都不必再争执了。”
说罢,他抬首闭目,仰头望着天花板,不知究竟在思索些什么。片刻后,他忽然轻笑一声:“有了。此事绝非小事,有人胆敢恶意残害我大帅府官兵,分明是在挑衅我吴尊荣的威严,我定然要严惩不贷。但我也绝不会枉杀无辜好人。
那日府外防卫官兵众多,我不信就没一人看到凶犯长什么样。不如就让这二人站在庭院正中,让府中一众弟兄当众辨认。让大家每人手持一物,认出当日行凶之人,便将物件放在那人身前。谁身前的物件更多,谁便是真凶,诸位觉得此法可行?”
苗云凤听罢,险些被气得肺气郁结。心中暗自腹诽:大帅身为一方统领,执掌一方安危,竟要用这般如同儿戏的法子断案。此法虽并非全无道理,可府中官兵难免心存私心,若是不依实情辨认,岂不是平白冤枉了好人?
可转念一想,王水生如今藏在霍东阁师傅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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