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就等于我的话,懂不懂?”
这烟雾一断,段执政的针都不用扎了,苗云凤只让他喝了熬好的药汤。药汤一喝,段执政更觉得舒服了,他的精神头也来了,站起来,晃晃胳膊,扭扭腰,一脸欢笑地说道:“哎呀,得什么也别得病,我今天总算舒服了,高兴,高兴!来人啊,给我备一匹马,我骑马到大院里去遛遛,这么多天了,我还没痛快过。”
大太太赶紧拦住他说:“老爷,天都黑了,你还骑什么马?明天吧!”段执政也只好听从。
就这样一大早大伙都到齐后,跟着他到了大院,下人早给他牵来了一匹毛发闪亮的白马。马已经备好,段执政牵过马缰,脚蹬进马镫,翻身上马,精神奕奕地回头对大太太和众人说道:“我遛一圈,让你们看看我的精神头怎么样?”他一打马屁股,马蹭的一下子就窜了出去,耀武扬威地就在大院里兜圈。刚跑出去有半圈,众人就看到他忽悠一下从马上掉了下来。苗云凤一看,惊呼道:“这什么情况?”大伙呼啦啦就朝出事地点跑过去,等跑到跟前一看,段执政摔得可够惨的,他的嘴角都出了血,额头起了一个大包,再看他人,捂着脑袋,两条腿在不停地蹬踹着,半天蹦出来了三个字:“我头疼!”
苗云凤赶紧抓起他的胳膊给他号脉,检查病因!明明病已经好了,检查也没什么毛病,喝了那药之后人更精神了,怎么突然间又出了这个问题?大伙都围着查看情况,太太等人走得慢,苗云凤给段执政诊治完,她们才赶到跟前。一见惨状,大太太立刻担心地喊起来:“老爷,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你还没康复,跑这里骑什么马?”
大帅早就没有精神和大太太说话了,死死抱着脑袋,嘴里不停地喊着痛。苗云凤又一次被难住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已经远离了那股烟雾,在这大院里遛弯,根本不受那烟雾的骚扰,怎么会突然又犯起了头痛?号过脉之后,脉象实际上依旧没有问题,那个病根通过针灸和药物,她已经给段执政调理得差不多了,按道理说,头痛应该减轻或者彻底消失,可现在的情况恰恰相反,症状反而又加重了。
这让苗云凤感觉匪夷所思,她立刻抬眼观察周围,看看是不是有烟雾悄悄飘散。这么一看,天清气爽,根本没有任何异常。昨天一夜都平安无事,怎么会突然又出现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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