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那位,捻着胡须问道:“姑娘,你母亲得过病吗?”
苗云凤咬着嘴唇,真想哭,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老中医大概都喜欢给人号脉,他陪着笑脸说:“姑娘,我能不能给你母亲号号脉,看看她是什么情况?你愿意让我号脉吗?”
苗云凤一听,他要帮母亲号脉?可是母亲现在挺好的,就是一时有点失态。他既然提出来了,苗云凤就拉着母亲的胳膊伸过去,让老大夫给她号号。
老先生的手指搭在万幸娟的腕脉上,然后闭上眼睛摇着脑袋,一边摇一边点头,片刻后,猛然睁开眼说:“她精神上出过问题,后来好了,但只好了八成。”
苗云凤一听,她感觉母亲好得差不多了,她也拿过母亲的手腕又号了一遍,但她没发现什么毛病。老中医哈哈一笑说道:“你别完全把她当正常人,也许她一年两年会发作一次,也许随时发作。就算是有几个月都没发作了,你也不能把她当成正常人。姑娘,我说的话你可要信啊。”
这番话说出来之后,让苗云凤也非常担心,莫非自己学医不精,还有许多的问题没琢磨透?想想那些书上的内容,她虽然粗略地记了一遍,可是遗漏也不少,好多东西没有完全融会贯通,没有师傅口传心授,的确是很遗憾。老中医这么一说,她也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一轮酒敬完之后,突然,外边有人撕心裂肺地哭起来,哭声特别响。由于外边戒备森严,那人进不来。郑市长听到,不知道什么情况,赶紧派人看情况。
一打听,说是有个老太太哭着要向市长告状。郑市长马上派人把她叫了进来。
原来是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太太,她进来就哭着跪在市长面前。市长赶紧把她扶起来问道:“大姐,怎么回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别下跪。我正在给儿子办喜事呢,你这么做也不好啊。”
老太太哭着说:“快救救我儿子吧!铁蛋回来了,他和我儿子一起去的东北矿区,他说我儿子躺在床上快病死了,你快去找个车把我儿子接回来吧,我实在没有这个力量啊!”
老太太哇哇地哭得特别伤心。郑市长一听可发愁了,跺着脚说道:“我刚才说了,希望能出几个大夫去帮助那边的人给看看病,起码能帮他们调理一下身体,治疗治疗那些病人,也算帮了他们的大忙,可没人应声啊!”
老太太又哇哇地哭了起来。市长当时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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