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成现在这样,全是这两人的所作所为。这就像去老虎口里拔牙,金振南怎么可能同意?万幸娟叹了口气,只能默默流泪。她知道女儿不容易,命太苦:从小被抛弃,被人捡回去过苦日子,现在又继续受煎熬。
每次看到女儿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还抓紧时间帮病人诊疗,她就格外心疼女儿:多好的孩子啊,为了姐姐,甘愿顶着她的名头受这份罪,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女儿的上进心又让人如此振奋,这么小的年纪,脑子里装满了勇气和智慧,把别人看来不可能的事,办得圆圆满满!
万幸娟既自豪又担忧,想着这些事,开始盘算未来:如果云凤能好好读书、潜心研究医学,将来一定能有更大的作为。如今是战乱年代,兵荒马乱、民不聊生,人们有病没钱治,有苦无处诉。如果女儿有机会帮助更多人,也算完成了丈夫金振勇的夙愿——丈夫本就是一位立志报国的名医,看到欺压中国人的事,总会愤愤不平。
想到二十年前的一件事,万幸娟至今仍心有余悸:当年一帮年轻人在大街上游行,高喊着自由和民主的口号,却被一批军警挥舞着大棒子殴打。为了救这些青年,丈夫挺身而出,把几个人藏在了自己的医馆,还帮他们治疗,可后来却被人通报,说他和这些革命分子是同党。
那时候,万幸娟就怀疑报信的人,最有可能就是金振南——他游手好闲,净干些没良心的事。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但她始终没放下这份怀疑。想到这些往事,她就更担心女儿的安危了:现在云凤还不算太出名,一旦名气大了,金振南恐怕会更加容不下女儿,我该怎么帮帮女儿呢?
这天晚上,苗云凤从金府回来,累得说话都没了力气,一进屋就“扑通”躺在床上。万幸娟赶紧凑到床前,给她擦拭身体、揉胳膊揉腿。苗云凤怕母亲受累,赶紧推开她,说:“母亲,您去睡吧,女儿能承受得住,这一切我都能忍。只要母亲您不再受苦,我就知足了。”
万幸娟含着泪说:“女儿,我该怎么帮你呢?最近药店有了起色,你也出名了,可你现在还是这种处境,长此以往怎么行?难道要一辈子做他们的家奴吗?”
苗云凤苦笑着说:“我能怎么着呢?现在实话不能说,说了实话就是害姐姐;不说实话,就只能独自承受。”她又叹了口气,接着说:“只可惜我现在,连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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