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都是标配,多娶几个媳妇儿又算得了什么?”
“到时候,我给爹也多配几房侧室,让您老享尽荣华富贵、齐人之福!”
这个时候竟还能想到他这个当老子的,江河都不知道自己是该欣慰还是该苦笑。
不过现在,他倒是开始有些明白过来,为何签到系统这段时间签到所得的奖励,大多都是兵器、盔甲与粮食了。
合着,这些东西全都是为江山这个小子以后造反做准备的。
江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
他看着面前这个刚刚还跪在他的面前,眼眶泛红、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大儿子,此刻却一脸慷慨激昂地跟自己谈起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谈起了皇帝与三宫六院七十二妃。
这情绪转变得未免也太快了些,比三伏天变脸还离谱。
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觉得那地方正一跳一跳地疼。
“那个白溯。”过了好一会儿,江河才开口向他问道,“他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还有,他给你读的都是些什么书?”
江山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老爹竟然会突然问起了白军师,不过还是老实回答道:
“《战国策》、《史记》、《商君传》,还有一些他自己写的兵法杂论。”
“白先生说,为将者不能只懂刀兵,还要通晓古今兴衰之道,才能看得清大势、走得了长路。”
江河听完,不禁又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种介于无奈和认命之间的复杂情绪。
“行了,我明白了。”
“这个白溯,回头若是来三河县的话,务必让我见见他。”
“还有,”他顿了顿,重新把目光落在江山脸上,正色交待道:“你方才说的那些话,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出了这间屋子,切莫要再对第三人提起。”
“你现在的处境,皇帝和皇后正愁抓不到你的把柄,直接把你摁死呢。”
“你可倒好,说话这么没边没沿、没遮没拦的,很容易把话柄递到人家手上去。”
“什么‘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什么‘大丈夫岂能郁郁久居人下’,这些话若是传到皇帝耳朵里,你还有命再回京城吗?”
“我知道的,爹。”江山讪笑道:“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几事不密则害成。白军师以前就不止一次地这样教导过我。”
“只是现在,这里就只有咱们父子二人,我不想对爹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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