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就更别指望了。跟贾家一比,阎埠贵简直是良心商家。
“三大爷,贾婶,谢了。”林远把搪瓷缸子换到另一只手里,“我屋里粮食放得好,没怎么受潮。柜子里搁得严实,屋顶也没漏。”
阎埠贵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真没受潮?这暴雨下了好些天,院里谁家粮食都捂了潮气——”
“真没受潮。柜子靠墙,雨水渗不到。再说了,我就一个人,定量也没多少粮食,几天的量吃完就没了,哪用得着专门晒。”林远说着往东厢房走了两步,“您二位先忙着,我回屋了。”
阎埠贵看着林远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推了推眼镜,没再说出话来。他把胳膊上搭的衣裳往上又拢了拢,转身继续收晾衣绳上的褂子,嘴里嘀咕着“没受潮就没受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