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机枪个屁!你家机枪还要拉弦啊”谢长风声音里头都带着哭腔了,“就这车,到了大宋以后,满打满算,我就开了一回!就是它从山里被弄回来的时候。剩下的,全是你开的!那点油全被你给用光了!现在你又把车大卸八块——老马,我跟你说,你真是人啊你!”
马振邦看他那副心疼的模样,知道他是个爱车的人,便放缓了语气,安慰道:“有嘛哭的啊?回头我给你再装回去不就完了吗?把它恢复成原样,就放在这儿。反正也没有油了,它也开不了了。你不就想留个念想吗?”
谢长风摆着手说:“行了,马哥,我也不跟你在这儿说了。我再跟你说下去,影响咱哥俩的感情。得了,我回陇城县了啊。”说着,他转身就往村口走去。
这时刘骐宁扛着一张长条椅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问道:“谢将军,这椅子放哪儿啊?您还坐不坐了?”
谢长风头也没回,没好气地道:“坐个屁坐!不坐了!走,跟我去陇城县!”
马振邦在后面扯着嗓子喊:“哎——晚上我也去陇城县,咱一起走啊!”
谢长风头也不回,边走边甩了一句:“你自己去吧你!”
马振邦又在后面喊:“哎,那你不晚上在这儿吃完饭再回去?”
“吃个屁!”
马振邦站在原地,看着谢长风大步流星走远的背影,嘟囔道:“值当的吗?还吃个屁——那玩意儿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