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眼睛都差点亮了。
妈的,这词儿一出来,味儿就对了。
他面上却还是装模作样地沉吟了片刻,才拱手道:“既然兄长如此抬爱,小弟若再推辞,便是不识好歹了。行,只要上头准,小弟愿随兄长走这一遭。”
陆怀安顿时大喜,一拍大腿:“好!我就知道你兄弟是个痛快人!”
两人又说了几句,约定此事由陆怀安去运作,若官家点头,便立刻来通知他。说完之后,陆怀安满面春风地起身走了,连带着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几分。
王浩川亲自把人送到院门外,目送他走远,这才转身回来。
回到值房,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心情又往上窜了一截。
茶已凉了。他摇摇头,拿过陆怀安刚送的顾渚紫笋,打算重新来一盏
可他指尖刚碰到茶包,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得近乎失态的脚步声。
紧接着,门口那小吏几乎是劈了嗓子在喊:
“王主簿!王主簿!康王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