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正站在祠堂前看新立起来的木牌,闻言回过头来。
陈素面无表情:
“再待下去,我迟早要被他们烦死。”
“正好,你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该去县城了。”
林昭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
“行。”
“那就进城。”
这一句落下,清河村这几日靠着名声和热闹撑起来的喧腾,仿佛也在这一刻走到了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