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了个遍。
这个院里先存多少米,那个院里先堆多少柴,哪几处院子里要先备粗盐,哪几处要先备些豆子、杂粮、腌菜,周里正虽不识什么大道理,可真论起这些过日子的细账,却是一把老手。林昭只交代了个大概,他自己便已在心里分得清清楚楚。
只是他自己并不知道——
他这一上午先是大批买房买铺,后又连着扫粮、扫柴、扫盐,动静着实闹得不小。等到傍晚时分,陇城县城里不少人都已隐隐觉出不对,连房价和粮价,都被他这一通大买,硬生生抬高了些许。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却只是坐在新买的双马大车里,一边摸着怀中还剩下的钱票,一边望着车外渐渐西沉的天色,心里止不住地想:
这一趟回去,可得赶紧告诉林昭公子。
县里的地方,俺已经替清河村,先抢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