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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王负手而立,他盯着那具骨架,丝毫没有因为这是自己的某一世而产生怜悯。
“一探便知。”献王目光投向甬道那漆黑无底的深处。
“属下明白。”
仓桀大步上前,他身上的重甲被泾阳王劈开,皮肉翻卷,鲜血淋漓,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从后腰解下一个用金丝防腐液浸泡过的特制黑皮囊,动作粗暴却又极具分寸地将那几块残骨扫入其中。
将皮囊重新挂回腰间,仓桀微微喘了口气,强压下内腑的震荡。
“王上,您刚刚催动雮尘珠,阴气反噬极重。”仓桀单膝跪地,声音沉闷如雷,“前方吉凶未卜,属下恳请您原地休整一番,恢复后再做打算。”
沈莹疯狂点头,但没敢出声,她清楚得很,献王现在就是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
“不必。”献王胸膛微微起伏,脖颈上那几条青黑色的血管慢慢蛰伏下去,眼瞳中的死白色也渐渐褪色。
“泾阳王残魂已逝,此处再无威胁。”他拔出插在地上的短匕,向甬道深处走去。
队伍再次开拔,众人跨过那道厚重的石门。
就在这时,站在后方举着火把警戒的水族奴隶双蚌突然出声。
“那……那里有壁画!”他指着身后被推开的石门正上方。
众人举起火把,火光向上攀升,一幅幅彩绘石刻浮雕在墙壁上显现出来。
与石门外侧里那泾阳王的浮雕不同,这里的浮雕显然是在记事。
周围同样刻满了那种扭曲如蝌蚪的古怪文字。
虚问提着火把上前,眯起狭长的眼睛,开始辨认浮雕旁的古文注释。
第一幅浮雕,画面中央是一个容貌绝美的妇人。
她怀中抱着刚刚降生的婴孩,那婴孩的胸口竟然雕刻着一圈纹路,散发着神异的金光。
画面的四周,百鸟朝凤般地盘旋着许多飞禽,天际更是刻画着祥瑞的霞光。
“泾阳王降生,相貌奇异,近似天人,引百鸟争鸣……”虚问逐字逐句地翻译。
沈莹暗诽:这履历包装得也太熟悉了,古代帝王降生,不是红光满室就是异香扑鼻,看来这泾阳王也很懂舆论造势。
第二幅浮雕,一个几岁大的稚童,手持一柄与身高极不相称的利剑,脚下踩着一条身首异处的巨蟒,稚童神情冷傲,透着一股不属于孩童的凶煞。
“泾阳王不足半岁便能行走,一岁可用剑,三岁于江边斩杀巨蟒……”
沈莹却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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