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手机。”助理哭丧着脸，瑟瑟发抖地说道。
“你妈的！”郑军继续怒骂，“老子每年给你开那么多工资，摔你一个破手机怎么了？”
助理不敢当面反驳，心里满是不服气。
“特么的，还说工资高，一个月才五千，人家楠池杨秘书一年十万。”他小声嘟囔，“要不是你到处得罪胡总，我早就跳槽去楠池了，现在就算我去面试，人家也不会要我。”
“你特么嘟囔什么呢？”郑军看见他嘴在动，却没听清内容，厉声呵斥。
“军爷，没，没什么。”助理连忙收敛神色，“我就是在想，您摔了我的手机，我后续怎么联系郭游。”
“郭游郭游，你郭游个屁！”郑军怒火中烧，一脚踹倒助理，“要不是她消息传递得这么滞后，老子今天怎么会中胡帕的圈套！”
气急败坏的郑军原地踱步两圈，随即急匆匆折返自然资源管理局大楼。
他一口气冲上三楼，快步跑到局长办公室，猛地推门而入。
气喘吁吁地说道：“蔡局，我要弃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