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找活
婆婆把公公接走后,家里清静了两天。
大强子却坐不住了,念叨着花销大,休息一天就少挣钱了。
我把钱存了起来,留下几百元零用。如今大儿子27岁,小儿子23岁,他们将来的结婚买房,哪样不得花钱。
第二天一早,我揣上手机直奔家政公司。
家政公司办公室,窗外飘着雪花,墙上挂着“年底急聘”的红纸海报。
李姐(翻着手里的登记本,抬头看了我一眼,语气有点为难):
“拉弟啊,不是姐不帮你……你也知道,这都临近年关了,哪家雇主敢这时候换人啊?”
她把笔放下,指了指墙上的日历:
“你看,那些干得好的阿姨,遇上好点的东家,年夜饭红包、车费补贴一样不少,这时候谁舍得辞工?”
我搓了搓冻红的手,小心翼翼地问:
“那……您这儿就没有急着要人的吗?我啥活都能干,打扫卫生、伺候老人都行……”
她叹了口气,压低声音:
“实话跟你说吧,雇主也都精着呢——年前雇人,就怕刚干两天就跑回家过年了,回头还得重新找人,再花一遍中介费。所以大家都默契了,要么就用熟脸,要么干脆撑着等开春。”
她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不过嘛……要是真有那种临时顶班的,比如有人突然请假、或者回老家早了的,我第一个给你打电话,行不?”
我心里咯噔一下,“顶班”这两个字像针似的扎了我一下
——前几天顶班红睡衣的阴影还没消散。
我摇摇头又点了点头,“哦……那我先回去等着吧。”
李姐把我送到门口,又补了一句:
“看你那小脸白的,先回去好好休息两天,一有信儿我立马喊你!别太急了…”
我应了一声,推开门走进冷风里,心想,我想找个正经工作,那顶班的活,我可再不愿意干了。
回家又待了两天,我想着要不再去劳务市场上看看?
第二节:电话
正想着这,打来一个陌生号。“喂,是王拉弟王姐吗?”听筒里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女声,背景音嘈杂。
“我是。”我坐直了身子。
我是“社区中介”的小桃,有个急单,我们这边的保姆家里突发急事,去不成了,雇主那边又催得紧……您看,您能顶个班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像被电打了一样。
又是“顶班”?前天那个“红睡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