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客厅只留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苏起走到厨房吧台前,倒了杯温水。
身后传来极其轻微的高跟鞋踩踏声。
苏起转头。
傅寒镜从二楼的旋转楼梯走下来。
她换了那身熟悉的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外面披着一件同色的薄开衫。
小腿上依然包裹着白天那层透肉的黑丝。
她走到沙发前坐下,双腿交叠。
裙摆顺势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苏起端着水杯走过去,挨着她坐下。
一股淡淡的清冷香气萦绕在鼻尖。
傅寒镜顺势靠进苏起怀里,头枕着他的肩膀。
“这几天,累坏了吧?”她声音轻柔,卸下了白日的防备。
“还行。”
苏起单手揽住她的细腰,“没怎么累,明天陪你回家。”
傅寒镜手指在苏起胸口的布料上轻轻画着圈,沉默了两秒。
“嗯。”
她扬起头,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折射出落地灯的微光,“不过,明天我两个叔叔会去我家串门。这是每年的惯例。”
苏起敏锐捕捉到了她语气里的停顿和那一丝冷意。
“有问题?”苏起问。
“没问题。”傅寒镜轻笑一声,“只是我那两个叔叔,平时喜欢端架子,说话夹枪带棒。我这不是怕你讨厌那种应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