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金属般的颗粒感,像是贴着她的耳膜在震动。
傅寒镜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
这种强烈的压迫感,让她有些腿软,但骨子里的骄傲又不允许她示弱。
她微微扬起下巴,那双眼尾泛红的眸子毫不示弱地回视着他,带着挑衅,也带着渴望。
“那怎么了?”
她吐气如兰,红唇轻启,“你不敢?”
苏起笑了,反问一句,“我不敢?”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不再是刚才那种蜻蜓点水般的试探,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唔~”
傅寒镜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呜咽,随即便被彻底淹没在这个充满侵略性的吻里。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苏起的肩膀,指尖用力地抓紧了他那件廉价夹克的后背。
电梯里的空气迅速升温,暧昧的气息浓稠得化不开。
良久。
就在傅寒镜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苏起稍微松开了一些,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而急促。
两人的视线在极近的距离交汇,火花四溅。
“先……先等会儿……”
傅寒镜喘息着,声音软得像是一摊水,哪里还有半点律政佳人的威严。
她眼神迷离地推了推苏起的胸膛,虽然那力道简直就像是在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