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凉意扑面而来，她打了个寒颤，把衣领往上拉了拉。
沈宝珠贴着墙根走，脚步放得极轻，悄无声息地穿过前院，推开虚掩的院门，闪身出去。
村道上空无一人，这个时间，村里人都睡熟了，连狗都倦了。只有风还在不知疲倦地吹着。
沈宝珠不敢开手电，怕光亮引人注意。她凭着记忆往村外走，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能勉强看清路的轮廓。
脚步匆匆，心跳如鼓，每走一步都觉得背后有眼睛在盯着自己，她回头查看，并没发现什么异常，就径直往前走。
就在沈宝珠走出知青点时，张磊就悄摸地跟在了她身后。
自从挑粪惩罚开始，他就开始和沈宝珠不对付，最近一段时间就一直盯着沈宝珠的行动，他下决心一定要抓她的把柄。
所以这些天，张浩养成了一个习惯，总起夜“上厕所”。他不是真的上厕所，而是在观察沈宝珠。他每次都会在院子里待一会儿，看看沈宝珠屋里有没有动静，听听有没有什么异常声响。
今晚，他照例起来了，正蹲在厕所里装模作样，就听见了极轻微的开门声。
张浩立刻警惕起来，他探出个头来往外看，就看见一个黑影从沈宝珠屋里出来，贴着墙根往外走。虽然看不清脸，但那身形，那走路的姿态，绝对是沈宝珠。
深更半夜，她要去哪儿？
张浩在心里想着，不管她去哪，这绝对是个好机会！他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沈宝珠要露出马脚了！
他等沈宝珠走出院子，才从厕所里出来，同样轻手轻脚地跟上去。
他不能跟得太近，怕被沈宝珠发现，又不能跟得太远，担心会跟丢。于是，他借着阴影掩护，放轻脚步，不远不近地跟着。
沈宝珠出了村，往后山的方向走。张浩心里更疑惑了，这大半夜的，她上山干什么？
山里的路更难走，风吹过树林，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张浩打了个寒颤，不是冷的，是怕的。
但他不能退。这是扳倒沈宝珠的机会，可能是唯一的机会。
他咬咬牙，继续跟了上去。
而在张浩身后更远的阴影里，还有两个人。
叶小小和顾承泽像远远缀在沈宝珠和张浩之后，他们没有出声，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沈宝珠果然行动了。”顾承泽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叶小小点头，眼神锐利如鹰：
“系统能量不足，她撑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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