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沈建国和王秀芬这边，经过那一场闹剧，他们如今在这上河村，真真是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往日里见到熟悉的村里人，还能和他们打声招呼，虽然是住牛棚，但很多人都是从小一块长大的，都还不至于躲着他们。
可是现在，谁见了沈建国，都当没看到，远远躲开了。
“咕噜——”王秀芬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打破了死寂。
她猛地捶了一下土炕，声音里带着：
“都怪你那爹娘！出的什么馊主意！非要去逼那死丫头，现在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城里那点事儿被她抖落得干干净净！我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过人！”
她越说越激动，也分不清是恨还是怕：
“建国，你说上面会不会知道咱在这儿的事？我怕他们再把咱撵回牛棚去。
那地方真不是人待的！再去一趟，咱俩非得交代在那儿不可！”
沈建国沉默着，只有粗重的呼吸显示着他内心的翻江倒海。
他何尝不怨？本以为父母能拿捏住叶小小，没想到那死丫头如今像换了个人，又狠又毒，几句话就把他和秀芬最后一点遮羞布都扯了下来。
回牛棚？他光是想想，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他死也不要再回去！
“爹娘是指望不上了。”沈建国终于开口。
“他们老了，脑子也僵了，根本不明白那死丫头现在有多邪性。留在上河村，有她在一旁虎视眈眈，咱们永无宁日，迟早被她彻底搞死！”
他猛地坐直身体，“咱必须尽快拿到东西回城！只有回了城，咱才能过上正常的生活！”
“拿？怎么拿？”王秀芬更是绝望。
“咱上次半夜想去摸出来，不也没成功。那丫头精得跟鬼似的！”
“明的不行，暗的不成，那就来‘借’的！”沈建国压低了声音，凑到王秀芬耳边“我找老五！”
“老五？”王秀芬一愣。
“沈建强？他……他能行吗？整天倒腾黑市，别把咱也牵连进去……”
“你懂什么！”沈建国打断她。
“正是因为他跑黑市，路子才野，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找他正合适！
他脑子活，胆子大，肯定有办法。那死丫头再精，能精得过这些常年在地底下钻营的人？”
想到叶小小的眼神，沈建国心头又是一阵憋闷。
他总觉得，那丫头好像能看穿他们所有的心思。
这种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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