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原委说了一遍。
沈老头沉默地听着，吧嗒吧嗒地抽着烟，脸上的皱纹像是又深了几道。等儿子说完，他才缓缓开口：
“老四啊，领导说让你啥时候去上班了吗？”
“没有。”沈建党垂头丧气地说，“就说让我等通知。”
“这不行。”沈老头吐出一口烟圈。
“你得抓紧回去上班，时间长了，这工作就真完了。要不……找你老丈人帮帮忙？他在县委工作，说句话应该管用。”
沈建党摇头：
“爹，您又不是不知道他们李家那种知识分子，最看不起找关系送礼这种事。
我要是开口，不但办不成事，还得挨一顿训。”
沈老头皱起眉，他知道儿子说得在理，那个亲家公确实是个老古板，不知道变通。
沈建党看火候差不多了，终于说出了这次回来的真正目的：
“爹，我想好了。既然不能走老丈人那条路，不如直接找我们厂长送点礼，疏通疏通关系。就是……就是我这手头不宽裕，您看……”
沈老头的脸色顿时变得复杂起来。他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老伴，半晌没说话。
沈老太却立刻接话：“他爹，这钱得花！老四的工作可不能丢啊！”
沈老头叹了口气，转身往屋里走：“进来吧。”
沈建党心中一喜，赶紧跟了上去。沈老太也忙不迭地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