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晴纠结:“易同志,不管如何,我娄某人不会亏待帮助自己的人。”
易晴听到这里,也更加好奇了,娄半城是怎么盯上自己的?
今天可是她第一次见到娄半城。
因为娄小娥?
但是,她自认为对娄小娥没有做出什么露馅的举动啊,更何况,还是这么机密的事。
不过,娄半城说的不会亏待帮忙的人,忽然她想到一件事,那就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娄厂长是否经常深夜从睡梦中惊醒,哦,不对是痛醒?”
娄半城本来还以为易晴是在转移话题,听到话中的内容后,一脸深意的看向易晴。
要知道,这个病症虽他看了很多医生,也知道和自己的饮酒和饮食有关,只是,现在局势不稳,有些酒局不是他想不喝就不喝的。
现在易晴提这是什么意思?调查他?
易晴看到娄半城眼底的警惕就知道他误会了:“娄厂长不要多想啊,我这是看您刚刚走路的步伐不稳,结合您下肢的使力情况推断出来的,当然,还有面相……”
娄半城听到易晴讲解的这么详细,也知道是自己误会易晴了。
也是这一刻,娄半城明白了为什么易晴会那么受上头领导的重视。
“没想到易同志这么年轻,医术这么高超。
不知,易医生可有治疗的办法?”
易晴想到空间里那些药酒:“针灸、再加上一种药酒,应当能缓解。
要不然我现在先给娄厂长施一下针?”
娄半城听到这里,虽然还有存疑,但是,易晴主动提出来,他被痛风折磨比扎针还痛,也不妨一试。
“好啊,辛苦易医生,我派人去医院取银针吗?”
“不用,我带了的。”
说着,易晴从口袋里掏出银针包。
没三分钟,娄半城的手脚和小腿被易晴扎了几十针。
就是娄半城这见多识广的人,见到易晴这么肆无忌惮,额头也忍不住冒冷汗。
他想到易晴刚刚施针的动作,下针的速度快如闪电,就像是闹着玩一样。
不过,被银针扎的位置却从一开始暖暖的,变成火烧一样。
经过刚刚的试探,他已经确认,易晴肯定知道什么,为了答案,他还是坚持下去。
当然,他的底气在于知道易晴不敢拿他怎么样。
而易晴看娄半城紧张:“娄厂长,疼痛证明针在体内发挥作用了,别担心,几分钟就好。”
娄半城本来还有些心虚自己的想法被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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