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得老远。
宋香兰站在院门口,“高有钱,大过年的你在谁家门口咒骂?
不就是只老鼠,至于这么咒天咒地的?
你那心眼子比针鼻儿还小,扣一下屁眼都要舔手指头的铁公鸡,丢了只老鼠就像丢了魂似的。
指不定是那竹鼠嫌你身上味儿太冲,自己咬破袋子跑了。”
高有钱被噎得脸红脖子粗。
想骂又不敢对宋香兰撒泼,只能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咬牙切齿地跨上自行车,把车链子蹬得嘎吱作响,带着老婆孩子灰溜溜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