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打人。”
“周放提了向东还扯了海市岳父家的关系。宋飞嚷嚷着他在海外有侨胞亲戚,说这是严重的事件,要是不严肃处理,他就去省里告洋状。”
宋香兰听得一愣一愣的。
随即心里松了口气。
这几个小子,看着鲁莽,实际上精着呢。
这年头,光有理不行,还得有势。
张家庄那帮人敢这么横,就是欺负外地人没根基。
现在周放他们把“虎皮”一扯,把背景一亮,这性质立马就变了。
“那帮警察现在的态度怎么样?”宋香兰问。
“干妈,你也别太担心。”
黄荣华把粥递到宋香兰手里,凑近了咬耳朵,“宋飞那是真发了狠,刚才在派出所门口跟我说,要是法律判得轻了,等那帮孙子出来,他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后悔生在这个世上。”
宋香兰低头喝了一口粥,热乎气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她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这事儿不算完。等二花手术做完,身子养好了,咱们再慢慢跟这帮畜生算总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