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些老房子,心里头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
这地段,这房子,搁在后世那都是寸土寸金。
随便一套都能换上千万。
可惜现在还没有商品房买卖这一说,房子都是单位分的。
宋香兰在心里告诉自己,等政策一放开,必须第一时间杀过来,买他个几栋楼收租。
她转悠到码头附近。
渔船靠岸,卸下来一筐筐还在蹦跶的海鲜。岸边有不少挑着担子的小贩,不敢明目张胆地吆喝,但只要有人多看两眼,立马就凑上来推销。
“大姐,喝碗花生汤不?加了鸡蛋的,香着呢!”
宋香兰闻着香味走过去,要了一碗滚烫的花生汤,又要了一个刚出锅的马蹄酥。
花生汤熬得浓白如奶,花生仁酥烂不碎,入口即化。
一口汤下肚,浑身暖洋洋的。
这一顿才花了一毛钱。
吃饱喝足。
她又买了两斤绿豆饼、三斤板栗饼,打算带回去给大伙尝尝鲜。
找了家旅馆开了间房,把东西一放,宋香兰也没歇着,直奔记忆中的那个地下市场。
这年头,有些东西见不得光,都在地下交易。
地下市场在一条废弃的防空洞附近。
里面光线昏暗,每个人都把帽檐压得低低的,说话声音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
宋香兰不懂古董鉴定,那些瓶瓶罐罐她不敢碰,怕打了眼。她直奔字画摊子。
最后花了五十块钱,收了两幅卷轴。
是不是真迹她也不确定,但看那纸张的成色和印章,怎么也有点年头。
这年头大家饭都吃不饱,谁还在乎字画?
五十块钱已经是巨款了。
从鬼市出来,她又转去了旧货市场。
这里就光明正大多了,全是破烂家具、旧书旧报纸。
宋香兰在一堆破烂里翻翻捡捡,买了一个紫檀木的笔筒,还有几个看着像沉香木的小摆件,一个落款邵大亨的德钟壶、还有一个缠枝美人瓶。
那个摊主全都便宜大甩卖。
宋香兰心里乐开了花。
在新城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宋香兰坐上了回程的船。
这一趟送儿媳妇上大学。
考察了市场,还捡了漏,算是圆满。
一路颠簸回到村里。
夕阳西移了。
推开自家院门,还没来得及把东西放下,留丑女过来了。
留丑女手里拿着纳了一半的鞋底子,针还在头发上蹭了蹭,那双小眼睛滴溜溜地往宋香兰手里的包上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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