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他的睫毛垂落,眉眼隐在浅浅光影里,动作细致隐忍,克制得近乎温柔又虔诚。
烛光还是太明亮了,他能清晰看见对方细腻肌理的纹路,看见肌肤因长久紧绷褪去血色后,呈现出的那种干净剔透的白。
长靴从大腿根缓缓滑落,途经膝弯、小腿,紧绷了一整晚的皮肉终于得以松快。
任未语忍不住轻哼一声。
“……阁下,再忍耐些时日,等到正式入学以后就可以穿多明我会学院统一发放的制式长袍了,十分宽松而舒适。”
[哦哦!裙子我不允许任何人诋毁你!]任未语点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普叙克,你见过伊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