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啥成就,那不是太丢人丢大了?
她可不想成为另一个仲永啊!
说不定到时候都没人信她是范伯庸的师父,也没人信这素描画法这是她开创的!
想到这,薛瑶开始努力起来,她除了用木炭画画,也开始学习国画,因为前世有国画基础,范伯庸见过之后又是不断感叹,夸师父果然是天资出众,将来一定成为大家。
薛瑶厚着脸皮将这夸奖的话全收了,然后向范伯庸请教国画。
就在师徒俩相互学习相互进步的时候,福全也一路风尘仆仆回到了范宅。
一回去,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热水,就被范淮之叫了过去。
“怎么样?老太爷在那边过得怎样?你见到那个孩子没?感觉如何?”
王福全行了礼,然后说起老太爷的状况,“老爷您放心,小的见老太爷的时候,老太爷红光满面,精神气很好,声音中气十足。而且看上去比上次见面还胖了一些,引墨和书墨将老太爷照顾得很好。”
然后又说起老太爷在薛家的日子,“虽然住的屋子小,但是引墨都有布置,很暖和,不缺什么。一日三餐,每天的菜都很不错,那林氏的手艺据说老太爷非常喜欢,薛家就连茅房都很干净,如厕的地方还能坐着。”
薛瑶嫌弃之前的茅房又臭又容易不小心掉下去,找一个坏掉的椅子,让薛山在中间挖了一个洞,将椅子腿封了起来,连着下面的茅坑,做了一个椅子马桶。
还专门建了一个洗澡的小房间,门用厚厚的粗布挡着,屋梁上还挂着一个木制的大花洒,薛青如做了排水运水的装置,能一边泡澡一边淋水。
王福全可是仔细看过薛家的情况,虽然是穷了些,房子也简陋,但是有很多灵巧的小设计,老太爷住的还算舒服。
毕竟以前他家老太爷为了观摩大川大山,曾经还住了好几个月的茅屋,荒郊野外也不是没待过,对比起来,这薛家的条件也算可以了。
“那老太爷拜的那孩子呢?”
王福全想了想,道:“虽然只是短短接触了一下,但是能看出是个聪敏过人的孩子,行为举止都和普通的农家女不一样,像是大家教导出来的,我想这主要是父母的原因的。”
“为何如此说?”王福全说了自己看到薛青如夫妻的情况,重点描述了两人的气度。
“如不是他们的衣着和所处的环境,说他们是大家族出来的,小的也是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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