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一眼,眼底皆有笑意。
马车太多,院子装不下,跟来的仆从们开始帮忙将箱子从马车上搬下来。
那一箱箱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摆了半个院子,福全双手呈上一个匣子,笑道:“这是我们老爷和夫人给薛小先生备上薄礼。”
薛瑶和爸妈对视一眼,也不知道这礼到底该不该收。
按理来说,学生送老师礼物,是一番心意,收下便是了。但问题是,薛瑶和范伯庸的情况有些特殊,不仅是年龄相差巨大,身份地位更是天壤之别。
而且送礼的还不是范伯庸本人,是他的儿子和儿媳妇,这让薛瑶觉得是万分尴尬。
就在这时,范伯庸走了进来,皱着眉头看着福全,“你怎么来了?”
王福全先跪下给范伯庸磕了头,然后道:“老太爷,小的给您送年礼来了啊!您忘了,过两天就是腊八,然后很快就除夕了!”
“快除夕了?”
范伯庸最近沉浸在新的画法中,完全忘记了外面时间的流逝。
看着院子里的箱子,范伯庸不耐道:“都说了让他们别送,听不懂啊!我不缺东西,这些东西都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