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把鼻屎粘在上面。
就像是读书的时候，有些人无聊地会把鼻屎抠下了拈到座位底下一样。
就在程皓踏过最后一个台阶，站在这个古老的王座前。
环顾了一圈，并发现上面什么都没有。
与其说是王座，更像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石座。
没有任何绚彩夺目的宝石镶嵌，也没有任何的黄金装饰。
就是一个冷冰冰，什么也没有的巨型石椅，落在阶梯的尽头，屹立在宫殿的最上方。
看起来，如孤岛般寂寥。
唯一说特殊的，就是这个王座和那个阶梯荒废了那么多年，居然一点儿尘都没有。
程皓一跃而上，直接坐在这个古老的巨型王座上。
王座宽大得离谱，他坐进去像一颗棋子落进了棋盘。
低头看向下面，酒德麻衣他们的身影小得几乎看不见。
“硬邦邦的，好像……还没有那个树桩舒服！”
一时间，程皓莫名对老是趴在世界树树桩上的尼德霍格产生了共鸣。
毕竟，一个冷冰冰的石椅和一个能躺能睡的大树桩相比，肯定后者更有性价比。
就是有点费树。
反倒是那个老人，激动地跑到了阶梯下面，立刻跪在地上。
对着王座上的程皓跪拜：“恭迎至尊归位！”
这一嗓子喊得中气十足，回荡在大殿里。
面对老人的跪拜，坐在王座上的程皓并没有任何的实感，心里也没有半分波澜。
也没有像小说那般，后脊椎一阵发麻，猛地挺直，迸发出帝王之气的感觉。
反而感觉这里更像是一座名为‘王座’的囚牢。
这就是，尼德霍格让我继承的王座？
还不如家里的懒人沙发舒服呢！
真不知道，当年黑泥鳅是怎么坐得住这个石座的。
看着下方的老人，程皓百无聊赖地说道：“喂，你叫什么？”
抬起头，老人脸上写满激动与虔诚，立刻回应程皓的询问：
“回至尊，老夫法夫纳！是负责守护圣廷的十二枢机主教之一！”
站在老人后面的酒德麻衣听到这个名字，立刻就联想到了北欧神话里的另一条邪龙！
那条盘踞宝藏的邪龙，好像也叫这个名字。
可惜王座太高了。
坐在王座上的程皓只能隐约听清楚对方说的话。
“唉，你能不能站起来说话，我又不是什么皇帝，你要不上来一点跟我说清楚啊？”
听到程皓让自己上来，法夫纳略带惶恐，连忙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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