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喃喃自语道：“狗男人，我诅咒你打一辈子光棍！”
说着，鼻子突然酸了。
喉咙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难受。
接着泪水就涌出眼眶。
她猛地一转头，埋在枕头里哭了起来。
另一边，洗完澡后的洛甯坐在床上拿着手机刷视频。
外头大门传来开门的声音。
她顿时竖起耳朵，听到换鞋的声音，接着是一阵朝卧室走过来的脚步声。
陆乘渊出现在房门口。
洛甯：“回来了？”
陆乘渊朝她走过来，直接扑到她的怀里抱住她，“洗澡了？好香”。
洛甯故作嫌弃推开他，“知道我洗澡了还抱，快去洗澡”。
陆乘渊撒娇：“就抱一下”。
洛甯瞅着他：“怎么了？事情不顺利？”
陆乘渊：“嗯，董向阳的家人都离开北岭了，本来想让他家人劝他来自首的”。
洛甯意外，“看来他是不打算自首了？”
陆乘渊：“他笃定我们没有证据逮捕他，刘文彬也不会供出他来”。
洛甯：“如果刘文彬供出他，就等于是承认自己是幕后操纵者，那就是三条人命”。
陆乘渊：“是的，这个老狐狸，他想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我妈身上去”。
洛甯垂眸沉思了一会，“那高洪林呢？还是不肯开口吗？”
陆乘渊：“嗯，问什么都说不记得了”。
洛甯：“想假装失忆？”
陆乘渊叹了一口气，站起来，“不说了，我先洗澡”。
洛甯看着陆乘渊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心里有些着急。
都走到这一步了，最关键的两个证人都不肯开口，又没有足够的物证，很难起诉。
就算起诉，光靠她一个人的证词，很可能会被判定证据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