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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参与过的国家级绝密项目，主导突破的核心技术壁垒，立下的军工功勋，数不胜数。
只是数十年超高强度的脑力透支，常年接触高能精密科研材料，日夜颠倒的攻坚研发，让两人身体彻底亏空，落下一身古怪顽固的慢性顽疾。
国内所有顶级三甲医院轮番会诊，无数权威专家束手无策，现代最顶尖的医疗手段，只能勉强稳住病情，延缓恶化，根本无法根治，两位老者的身体一年比一年衰败虚弱。
直到高层敲定跨界溯源方案，明确赵小凡拥有超脱现代医学的逆天医术，中枢当即拍板，你异世界来客隐匿市井，行医济世，那大夏也不能浪费了你这医术。
走到巷口，秦正压低声音，轻声开口：“聂老，杨老，前面就是小院了。”
满头银发的聂老闻言，温和笑了笑：“小秦，你这也太紧张了。放轻松，我们两个老头子就是来看病的，哪有那么多讲究。你之前不都和这位小先生打过几次交道吗？”
秦正闻言，忍不住露出一抹苦笑。
他之前确实和赵小凡多次接触，每次都只当对方是个身怀绝技，从深山老林跑出来的奇人。
可现在知晓了异世界来客，有超凡神通，可隔空造梦，幻境制敌这些真相后，再回想自己当初一次次近距离接触，甚至私下排查对方身份，他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后怕。
幸好！
幸好当初自己恪守底线，没有恶意试探，即便发现对方大规模采购物资也没有强行深究。
但凡他当时冲动半分，以对方那神鬼莫测的超凡手段，后果绝对不堪设想，根本不是他一个市级刑警能承担得起的。
秦正压下心底的后怕，低声回道：“聂老，此一时彼一时。当初我不知情，现在摸清一些底细，想想那些超凡手段，现在是真的不敢有半分大意。”
就在这时，身侧的杨老忽然抬手，猛地停下脚步，眼神瞬间变得凝重。
“等等。”
聂老和秦正同时止步。
“老杨，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聂老连忙问道。
杨老没有应声，只是抬眼，目光沉沉望向巷子深处那座平平无奇的小院，眼神里满是科研从业者极致的谨慎与缜密。
几秒后，他才微微侧身，凑到两人身侧，用气音近乎无声地低语：
“小秦刚才说的超凡能力，提醒我了。”
“能操控梦境，隔空制人，无痕迹影响人心神，这种层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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