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议论声渐渐消失。
屋内只剩零件碰撞的轻响。
同一时间。
红星轧钢厂。
刘光齐卖房跑路的消息,已经从一车间传到了食堂,又从食堂传到了锻工车间。
虽然许大茂还在农场改造,可轧钢厂从来不缺能说会道的人。
傻柱在食堂提了两句。
贾东旭回车间时又被人问了几句。
不到半个上午,事情传得连门卫都知道了。
锻工车间里,几名工人凑在一起,小声议论。
“听说了吗?”
“刘师傅的大儿子跑了。”
“何止是跑了。”
“听说还把刚分到的房子卖了二百八。”
“老刘这些年,鸡蛋都舍不得给两个小儿子吃,全留给老大。”
“结果老大一毕业,连夜把家底卷干净了。”
............
大家此刻小声的说着。
“这叫什么?”
“养儿防老?”
“这叫养了个账房先生,把家里的账算得明明白白,最后连桌子腿都没给亲爹剩。”
“桌子腿剩了。”
旁边有人接了一句。
“老刘昨晚砸的是板凳。”
“今天还赔了新房主两块钱。”
“噗!”
..............
几个人没忍住,肩膀同时抖了起来。
笑过之后,他们又偷偷看向车间中间。
刘海中站在锻台前。
脸黑得吓人。
他手里的锤子一下接一下落下。
“当!”
“当!”
“当!”
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
火星不断飞溅。
工件被砸得逐渐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