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瞪大眼。
“这么小一点也要管?”
“您糖尿病时间长,脚麻说明周围神经可能已经受影响,再加上右腿供血也需要进一步评估,疼痛感觉差了,小伤口反而容易被忽略。”
他把检查和后续处理交代清楚,又特意提醒她每天检查足部,鞋袜别太紧,破口不要自己乱涂药。
老太太听得很认真,临走前,她又转头问了一句。
“医生,那我小时候吃苦和得这个病有关系吗?”
顾临停了停,有些无奈的说了一句。
“您小时候吃的苦我解决不了,但是现在的血糖可以先管起来了。”
跟诊医生彻底憋不住,低头咳了两声,老太太自己也笑了。
“你这年轻医生说话还挺实在。”
上午剩下几位患者也差不多,高血压药吃两天停三天的,觉得“血压降下来以后就不用吃药”的。
还有一位老爷子把六种药全部装进同一个塑料瓶里,每天想起来什么颜色就吃什么颜色。
顾临看到那瓶药的时候,沉默了好几秒。
“叔,您知道今天早上吃的是哪一种吗?”
老爷子非常确定的点点头。
“白的!”
顾临看看塑料瓶里面的生存环境。
“里面有三种白的……”
“那可能是圆的。”
“圆的也有两种。”
老爷子挠了挠头,不说话了。